清华大学女科学家辞职创业,8年做出多个行业第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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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丨刘恒涛

编辑丨关雎

图源丨豪思生物

一个好的技术不等于一个好的产品,一个好的产品不等于一个好的公司。

创业八年,栗琳如今彻底参透了这句话。

2016年,栗琳在双创大背景下投身创业,一位知名国企高层跟她说了这句话。栗琳说,这是自己得到的最有用的建议,但当时她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这么多年过去,一路有坎坷、有困难,踩过很多坑,栗琳越来越感受到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

“一个好的技术,要转变成一个市场接受度高的产品才有价值;而有了一个好的产品之后,需要有很好的团队、很好的运营、很好的文化把产品经营好。”栗琳说,“豪思生物的产品如今已经做到以用户为导向,从用户的视角出发。”

从2016年到现在,8年来,豪思生物致力提供基于多组学研究的临床质谱整体解决方案,已经从一个实验室,发展成为一个年营收亿元级别的公司。豪思生物先后入选北京市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、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,是中国医疗器械行业协会会员单位,也多次获得著名平台评选的*创投行业奖项。

2021年年中,豪思生物拿到2亿元B+轮融资,目前正在进行C轮融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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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沙利文的一份报告,包含设备和试剂,国内质谱检测在2027年规模将达到568.5亿人民币。截止2023年1月,豪思生物获批试剂注册证书数量位居行业第一,占比达到 11.3%。

这8年,是豪思生物成长的过程,也是栗琳从一名女性科学家,蜕变为一个管理者的过程。

先学会开会

“清华北大生命联合中心”青年学者,阿尔茨海默病协会委员,前清华大学助理教授,前维也纳医科大学唯一华人助理教授,曾任Bruker外部专家顾问、Red Bull Leading Scientist。毕业于北京大学,剑桥大学及维也纳大*合培养的化学博士。

这是栗琳创业前的头衔,是一条典型的科学家路径,沿着这条路径,她将和同学、同事一样,变成受人景仰的学者、科学家。但是,在2016年,栗琳的这条路戛然而止,命运转舵。

2016年,栗琳辞去公职,创立豪思生物,一头扎进质谱检测市场。

质谱分析是一种测量离子质荷比的分析方法,其效果相比目前的主流检测灵敏度更高,并且适用于多种样本及多指标的临床检测。质谱检测在美国普及度很高,但在国内才刚刚起步,有着广阔的市场空间。栗琳在这个领域研究多年,看到了质谱检测的机会,于是决定辞职创业。

栗琳说,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太明白,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充满*的项目。公司成立之初,只是一个科学家为主的团队,管理运作跟栗琳在清华大学做一个实验室差不多。

进入2019年以后,情况开始出现变化。

随着豪思生物陆续拿到医疗器械注册证,开始完善部门配置。而且,要开始真正做产品,会涉及很多部门,包括人力、行政、销售、市场、大客户部、工厂,豪思生物需要慢慢转变成一个公司。

这个时候,栗琳面临的挑战多了起来。栗琳说,自己没有太多的运营和管理背景,需要短时间内补足很多的知识,包括金融、资本、人力,以及组织文化运营等。

她的办法有两个,一个是通过“问”去补足,一个就是从“人”上补足。豪思生物现在的开会办法,就是栗琳“问”来的。

之前在大学里开科研会,因为大家背景一样,思维方式、行动方式高度相似,讨论的事情也相对单一,开会很简单,到点就开,每个人说完情况,就各自回去忙。

但是企业的会不太一样,栗琳发现,像以前开组会一样开公司的高管会,是行不通的。因为之前没有做充足准备,开会经常会变成公开讨论,即使形成决议,*和执行也没有那么高效。尤其是疫情期间,线上开会的效果更差。

栗琳和原阿里一位女性高管做了深度的交流,对方听栗琳讲完,分享了自己开会的方法,栗琳恍然大悟,“我才知道,开会很重要,但是会后的*和会前会,其实是更重要的。”

如今的豪思生物高管会,在开之前,栗琳会按照一比一的时间配会前会,和各部门挨个碰,确保部门负责人了解会上说什么,决策什么,需要提前准备什么。

“我会布置任务,销售、研发、工厂要给我什么信息,算什么账,这样才能有效推动在会上集体做决策。”栗琳说,“之前达成一定的共识,才能确保会是有结果、有产出的。”

会后会,则是栗琳的行政团队,进行会上决策的行动*和汇报。另外,还要确认一些具体事项会不会有反复,需不需要开二次会议。

通过这个方法,让组织里不同背景的人实现高效地沟通,并且按照形成决议往前走。

听到市场的声音

2022年,栗琳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公司体系改变:豪思生物的立项会,签字权从技术部转到了销售部。

栗琳解释,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销售最贴近用户,最有产品的体感。

“我觉得最困难的事情就是思维的转变,要有更多的用户视角,感知用户的需求是什么,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害怕什么,把这些同理心、共情的东西,埋在我们每一个研发,每一个产品的设计当中。”栗琳说,“所以我们换了一下角色,科研工作者是为产品的定义去做支持的,用自己的技术满足客户的需要。大家只有有了这个思想转变,我们的产品才能更贴近客户。”

栗琳说,绝大部分科研人员,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迈过这一关。之所以有这个决策,也是基于过往在产品在市场的遭遇。

刚开始做产品的时候,因为做分析化学的经历,团队天然觉得设备灵敏度非常重要,竞品能检测到0.1量级,豪思生物的设备就要检测到0.01量级。但最后投放市场之后发现,很多检验人员并不是特别在意过高的灵敏度,因为病人和健康人的数值差得非常大,他们需要的是皮实、稳定、便宜、好用的产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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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这一思路,豪思生物要做的,是打造贴近市场需求,解决用户痛点的设备。

和很多同行不同,豪思生物没有走OEM的路线,而是自己建厂生产设备。栗琳说,国外做的是分析化学仪器,但医院检验科用到的,只是分析化学仪器的一部分。“我们其实只需要做单一的、或者固定应用场景下的检验仪器,而不是一个开放型的分析化学平台。”

基于这个策略,豪思生物自己建厂,重新开发和设计设备。豪思生物生产出的设备,在固定应用场景下,比如在维生素、心血管标志物的检测上,在行业里做到了更便宜、更稳定、更耐用,设备自动化程度更高,可以做到无人值守。

通过成熟的转化体系,豪思生物实现了国内临床质谱领域多个从0到1的突破。

豪思生物率先研究转化了包括心血管疾病、阿尔茨海默症、泌尿系统疾病等多项重大疾病的创新型早期筛查及诊疗评估应用。豪思生物多种神经酰胺测定试剂盒,能够检测血管健康状态和动脉粥样硬化进程,准确预测1-5年心血管*事件发生率,是国内质谱在该领域首个转化应用,已于2023年业内率先获批上市。

在拿证、产品审批上,豪思生物也远远领先。

豪思生物目前已取得43张二类证,位居行业第一,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所审批的所有质谱产品,每三个就有一个来自豪思。同时,豪思生物也在逐步推动国内临床质谱标准化规模应用。

在产品和整体解决方案上,豪思生物比同行走得更远。

豪思生物提供的是一整套解决方案,包括硬件匹配、试剂耗材,以及指南的制定,报告的解读,还有诊疗路径的探讨。

“我们给到的不仅仅是一个产品,而是一整套解决方案,给医生更多的数据与支持。”栗琳说。

豪思生物的努力,也受到了行业的认可。2023年,豪思生物获得上海市科技进步一等奖,北京市科技进步二等奖,这在IVD公司非常少见,而且,豪思生物是所有获奖单位里唯一一个民营企业。

这种紧贴市场的做法,也收到了成效,豪思生物的设备在行业内备受欢迎。目前,豪思生物合作三甲医院近百家,其中与数十家*三甲深度合作,产品渗透数百家各级医疗机构。

目前,豪思生物的产品有三大管线,第一大管线是心脑血管,第二大管线是妇幼营养,第三大管线是肿瘤和肝肾。

妇幼营养管线是豪思生物的老牌管线,绝对值是最大的,一直是公司稳定的营收基石。2023年,豪思生物心脑血管独家的项目已经拿到注册证,投放市场之后增长非常快,形成了豪思生物又一稳定的主营收入。

完全不同的道路

从2016年创业到现在,8年时间,栗琳原来的同事、同学,已经成为受人敬仰的教授、科学家。而栗琳,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
栗琳说,自己当时的选择有一些赌性,也犹豫过,也有过很多同伴的压力。但是,她认可自己事业的价值。

栗琳的母亲是医院的检验科主任,她从小在检验科长大,一路的求学和科研经历,让她深有感触。她看到实验室的技术在日新月异迭代,但是检验科还在用那些落后的技术。“我们只要好好做几年,把最后一公里跑通,就可以让科技普惠到所有的人,转化一样是在做科学,做的是更实用主义的科学。”

栗琳说,每一次收到医生、病人的反馈,都是团队特别开心的时候,感觉自己用产品帮助了很多的人。一些地方的幼儿园入园体检,以前要抽很多的血,小孩子血管细,有的时候不得不去扎头皮针,通过豪思生物的设备,现在只需在指尖上扎一针,就可以出具全世界都认可的报告。

“我家孩子在做检测的时候,会特别骄傲地跟其他的孩子说,这项技术是我妈妈带到中国来的。”栗琳说,这是她最有成就感的时刻,“通过我们小小的创新,技术的迭代,给整个产业界带来了很多变革。很多行业指南的迭代都有我们的身影,觉得还是很自豪。”

栗琳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但创业者的时间太稀缺,为了多陪伴孩子,栗琳所有的工作餐几乎都不会安排在晚上,每天孩子放学回家,她会把手机放在一边,和家人一起吃饭,交流一天发生的事情,争取做到高质量的陪伴。

栗琳也会带孩子去自己的工作地点,去见客户,甚至参会。豪思生物最近在做中草药的质谱检测鉴定,栗琳会带着孩子去云南中草药种植基地采样本。八岁的女儿对母亲的工作很感兴趣,还会在栗琳的实验室做小实验,帮着做一些简单的工作。

在女儿眼中,妈妈是偶像,在*感染下,孩子希望将来也有一份自己热爱的职业。“我希望让女儿了解妈妈在做什么,他们知道自己有一个乐观健康的妈妈,很爱自己的事业,这对孩子本身也是一种激励。”栗琳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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